谢逸有点怕她不高兴。
说怕好像也不准确,但他是真的不想看见乔清清不高兴。
乔清清先是给他推拿放松,然后扎针刺激穴位。
谢逸坐着没动,但疼得额角冷汗都涔出不少。
乔清清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拿出做好的药膏,给他贴上两张。
“从今天开始,这只手真的不能再使劲了。”她叮嘱道,“你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更多的用左手去分担压力。”
说完后,她又拿出冻伤药来,让谢逸自己去抹。
这人手背上都被冻出一大条裂口了。
不止手,脸上耳朵上,冻伤都很严重。
要是放着不管,会留下永久的痂,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可惜了他那张脸。
等擦完冻伤药,谢逸正想站起来,乔清清又道,“还没完呢,衣服脱了。”
第179章坦白局
手伤处理完了,就轮到谢逸脖子底下的那道伤。
前一晚乔清清是在黑暗中给他清创了一遍,但当时真的很摸瞎,算是草草包裹。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查看一下了。
谢逸脱去大衣和毛衣,就穿件白底蓝花的秋衣坐在那儿,任由乔清清把他领口扒开。
这道伤真的挺深的。
现在还肿着,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开了,他刚刚还洗澡沾了水。
乔清清认真给伤口消毒,一边问,“你为什么要去黑水屯?以你的背景,就算不想被逼婚,找个更有发展潜力的地方不好吗?”
谢逸沉默了一下,认真回答:
“我在乌木农场两个月,认识了老袁。”
“老袁以前是农场建设兵团的,改制后,他带着开荒队去了最艰苦的地方,把荒林变成了农田。”
“最开始都是他们自己干,后来又陆续来了些知青,也有退伍后安排过去的几个人。”
“慢慢的,把山林底下这片黑土地建成了现在的屯子,每年交上去的粮食一点也不比其他生产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