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抹布搭好。
转身。
从我旁边走过去,肩膀蹭到了我的手臂。
她没有避开。
有一天下午我从她门口经过。
她的门开着半扇。
她在换衣服。
背对着门口。
她脱了T恤,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
她侧过头看到我在门口。
她没有喊。
没有遮。
她慢慢拿起旁边的吊带套上。
拉下来的时候手指在肩带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看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没有生气。
“没有。”
她转回去。
嘴角有一点弧度。
从我旁边走过去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
不紧张了。
在习惯被我看。
下楼以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瓶口放在嘴边,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
喝完把盖子拧上,瓶子放回冰箱。
没有马上走。
站在冰箱前面,手撑在冰箱门上。
冷气从打开的冰箱门里往外冒,扑在小腿上。
站了一会儿。
关上门。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腿缩起来,侧着身子窝在沙发角落里。
下巴搁在膝盖上。
看着窗外。
窗帘在风里轻轻鼓起来又落下去。
那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比以前更久。
她不只是“要”——她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