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僵了,从内部爆发的收缩。
然后她落在我身上。
趴在我胸口喘了很久。
呼吸打在我脖子侧面,热的,湿的。
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无意识的,停了又开始,像手自己在想事情。
喘匀了,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
没有看我。
侧过头看着窗帘上的月光。
“我好像忘记他了。”
她说得很轻。
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把这句话说完以后沉默了很久。
她把头又埋回我胸口。
后颈弯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她在我身上睡着了。
第一次。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听着她的呼吸声。
均匀的。
轻的。
像一只猫卧在胸口上。
她睡着以后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蜷着。
像一个婴儿抓住什么东西不松手。
妈那边的发展不一样。
她不只被动接受——开始在想了。
有一天深夜我推开门,她坐着。
没躺。
坐在床边看着我。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膝盖上亮了一小块。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听到我进来,没抬头。
“你过来。”
我走过去。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是平的、软的。隔着睡衣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月经没来。”
她说得很平静。
“多久了。”
“过了十几天了。”
她的眼睛在月光里看着我。
没有害怕,她在确认一件事。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