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听我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的脸。
她看着我的脸。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往上——摸到我的嘴唇。
“你说。这种事在别人身上发生过没有。”
“什么事。”
“同一个女人。”她说。停了一下。“月经还没来。还在被人操。”
她是故意说那个字的。
她以前不说。
她听见自己说了以后嘴角动了一下——一种终于说出口以后的放松。
她的手从我嘴唇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隔着裤子握住。
硬的。
她握了一会儿。
然后她自己把睡衣推上去。
月光照在她身上——奶子比以前更饱满了。
腰侧那道弧在暗处亮了一下。
她翻过来。
趴在我身上。
她的逼隔着内裤压在鸡巴上——热的,湿的。
她低头看着我。
“如果已经有了——就不怕再有了。”
她说的。
把内裤从一边拉开。
扶着鸡巴往下坐。
龟头碰到逼口——闭上眼睛,嘴张开了,没有声音。
逼口外面是凉的——刚从被子里出来,大腿根的外侧还带着夜气的凉。
龟头碰到那层凉,自己缩了一下。
往下。
逼口被撑开——白的。
弹开。
箍上。
龟头进去——烫。
里面的温度从逼口往里走了一寸就换了一整个梯度。
逼肉裹上来,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