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差从龟头传到我后腰。
整根没入。
坐在我身上。
月光在脸上。
逼在一下一下地缩——在认。
在裹。
动了。
节奏慢。
每一下都坐到底。
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微微蜷着。
“操。”习惯这个字了。
每坐一下说一次。
“操。操。操。”三个操,三个节奏,三次全根到底。
趴下来了。
脸埋在脖子旁边——呼吸热的,碎的。
逼绞了——从深处一圈一圈往外推。
绞到第三圈,我在她里面射了。
精液打在宫颈外壁上——烫的。
比逼里的温度高了半个梯度。
宫颈被烫得缩了一下。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从茎根涌到龟头,从马眼冲进她里面。
小腹被精液灌得鼓起来——液体从里面撑起的圆,隔着肚皮能感到那一泡热。
在精液灌入的那几下里她到了。
没有叫。
只是抖。
全身都在抖。
逼在射的同时还在缩——和精液的冲力对冲着,一波往外推一波往里灌。
抖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是你的。”
翻下去。侧躺着。精液从逼口涌出来——一大股。淌在床单上。没擦。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精液在里面晃。感觉到了。
月经还是没有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墙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在我旁边睡着了。
呼吸均匀的。
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