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孝服滑落,底下一件月白寝衣裹着她纤细又丰腴的身子——腰极细,胯部却圆润饱满,是生养过的妇人才有的成熟曲线。
她比周怜妆瘦,比纪婉莹矮了半个头,可那颤巍巍的胸前弧线和紧绷在臀上的寝衣布料,却有一种和周怜妆截然不同的柔婉的性感。
她解开月白寝衣的系带。
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极素的藕色肚兜。
肚兜裹着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乳尖在薄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生了灵汐之后留下的银白色腹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头单薄,锁骨精致,肚兜系带在后颈上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衬得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格外脆弱。
“天枢走了以后,我不停地抄经。可每抄一页,心里就多了一页的空。”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林主事答应天枢照顾我们母女。我不求别的。只求他能护着灵汐就够了。”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抖得几乎听不清。
周怜妆看着她,伸手极轻极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楚红袖的手很凉,周怜妆的手是温的。
两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各自从对方掌心里汲取到了一点继续下去的力量。
纪婉莹看着她们——看着大嫂将肚兜的系带也解开了,那件极薄的藕色布料滑落下去,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弹跳出来。
看着周怜妆将绛紫寝衣从肩上退了下来,露出底下同样绛紫色的肚兜,肚兜裹着那两团比大嫂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沉默了很久。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林逸——在云荡山分堂共事这么久,她太清楚他的为人。
让他主动接受三个女人同时帮他疏导阳气,不可能。
他帮纪家是他自己的道义,和纪家给他的回报是两回事。
在他心里,接受了回报就等于把他帮纪家的道义变成了交易。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至少在开始之前,不能让他拒绝。”
周怜妆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一下。“你打什么主意?”
“我单独去他房里。就说——”纪婉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就说要给他个惊喜,玩个新花样伺候他,让他先把眼睛蒙上。他不会起疑——在云荡山时我也有过类似的小把戏,他习惯了。蒙上之后,大嫂和小妈再进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做了一半,想拒绝也来不及了。而且你们俩与他从未有过任何亲近,若是第一次就面对面赤裸相对,彼此都尴尬。蒙上眼睛反而好——他不知道是谁,你们也不必怕他看。”
楚红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蒙着眼睛——他不知道是我——这样也好。若是当面脱衣,我怕我会羞死。”
周怜妆看着纪婉莹,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赞许。“你在幻灵宗做知事这几年,手段确实学了不少。我同意。”
楚红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没有再犹豫。“那我也同意。只是——”她顿了顿,“林主事事后若是生气了呢?”
“他不会生气。”纪婉莹的声音里有一种确信不疑的笃定,“他最多沉默一会儿,然后想办法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就是这种人。更何况大嫂,你在他眼里不一样。你是大哥临终托付给他的人。他答应的事,从不反悔。就算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不会迁怒于你。”
楚红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红肿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害羞,有迟疑,有一种为人妻为人母的贞洁即将交出去的惶恐,还有一层更深沉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坚定。
她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纪婉莹的话给她搭了一座桥。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在风平浪静中流过。
张敬才签了新合同之后没有再闹事,青狼帮的刀疤脸收了修渡口费之后客客气气地把纪家的货全放了,通远商行的告示贴遍了江北坊市。
一切似乎都在回归正轨,只是三个女人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每次在廊下相遇时,彼此的目光都会比从前多停留一瞬。
第三天午后,我从账房出来,经过后院时看见灵汐蹲在那棵新栽的小梧桐苗旁边。
她两只小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身边散落着几片被她揪下来的梧桐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