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比她认识的时间更长更久,怀奚,你对我就当真没有半分情意吗?”
她的话快把他折磨疯了,祁檀渊一字字咬紧齿关说出口,说得青筋直跳,“你删了我是吗?这五十年,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你对旌歌对谢无期他们都不是这样,唯独对我如此狠心,如此绝情,如此冷漠,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要这样远离我?就好像要永远切断和我的联系!”
怀奚以为祁檀渊是不在意的,所以面对他兜头砸下的话无所适从,话语在心尖绕了半圈,却不知究竟该说什么,该怎么做。
陷入极致的寂静,怀奚垂着头,甚至没敢和头顶那双眼眸对视。
肩膀被重重捏着,怀奚身体一颤,她背抵在门上,祁檀渊俯着身将她半圈进怀里,“闻羲和能做的,我也能做,谢无期能做的,我也能,甚至我可以做的更好,怀奚,为何你总是看不见我?”
“……”
什、什么?
怀奚呆滞地站在原地,被祁檀渊握着的双肩僵直。
直到那浓郁的檀香涌来,怀奚睫毛轻颤,立即偏头。
“祁檀渊,你别这样!”
“我怎样?”
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与她离得更近,张口说话间,唇瓣几乎要碰到她,怀奚浑身紧绷,手抵在他的胸口。
“之前你说是因为环境,你会想办法解决,可是怀奚你走了,你之前所说之语分明是骗我。”
“你送我那些礼物,你不是要为我保管,你只是要拿回去,去年我说我缺个香囊,你说会送我,可你将它送给了谢无期,我送你的东西你将它卖掉,还有神仙酿,你真的是想研究它的配方,该是用作别的用途?”
见她不知所措,祁檀渊笑了笑,低头,唇停在她的耳廓,“你以为我都不知道是么?其实我一清二楚。”
不等她狡辩,祁檀渊诡谲的声音又飘至她耳边,“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怀奚,你永远也别想着离开我,永远也别想。”
祁檀渊掐住怀奚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见她眼眶微红泪眼盈盈,祁檀渊心头更是鼓噪,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怀奚,试着接受我好吗?谢无期可以、闻羲和可以,为何多我一个不可以?若你实在放不下闻羲和,我不介意。”
怀奚脸色煞白,一副看着陌生人的模样看他。
祁檀渊轻轻吻了吻她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比不了他心底的苦涩。
“别哭了。”祁檀渊哑声道,指腹轻轻擦过怀奚眼角的泪水,“我会心疼。”
“姜云月的事,我可以解决,让被扣押的弟子安然无恙地回去。”
“我是有用的,我也不求别的,不会像谢无期那样讨要所谓的名分,你知道的,等幻境的影响彻底消失,那时我们便也不会再被束缚。”
祁檀渊循循善诱,温声细语,险些迷惑了怀奚的心神。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说呢?”
未等到怀奚的回答,祁檀渊将怀奚打横抱起,径直朝床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烛火被窗缝钻入的夜风吹得摇晃了一下。
怀奚呆呆地坐在了床上。
祁檀渊将她困在床边,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
祁檀渊垂眼看着她。
火光透过微晃的珠帘落在怀奚瓷白的面颊,像是一粒珍珠,卷翘的睫毛泪珠点点,偏偏此情此景,却美得惊心动魄。
祁檀渊又怜又爱,曾经他从未想过对怀奚做什么,对照现在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可更多的还是内心的激荡和迫切。
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蹭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却让怀奚浑身一僵。
“躲什么?”他轻声问。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日吃了什么。
怀奚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祁檀渊,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