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几分。
怀奚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心头猛地一跳,那眼神她太熟悉了,是男人动了欲念的眼神,她无数次从闻羲和的眼里看见过。
“你……”
话未出口,整个人便被带倒在榻上。
祁檀渊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他的膝盖抵在她腿间,姿态暧昧而强势。
“祁檀渊!”
怀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伸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轻易按下。
“别动。”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怀奚好像也被这酒气熏醉了。
方才还说没喝,分明是骗人的。
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怀奚,你这样骗我,总得补偿我。”
怀奚本能地想躲,“祁檀渊,我有我的苦衷,那三百万我不要了,我还给你,我为你疗伤就当扯平了,好不好?”
怀奚说得有几分可怜,她在故意示弱,换做别的任何事,祁檀渊不会有半分犹豫,会答应她的一切要求,他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怀奚。
可这次不一样。
“怀奚,除了这个,别的我都答应你可好?”祁檀渊幽深的双眸盯着她。
她轻咬唇瓣,齿尖陷入唇中,似乎轻意就能将其咬破。
祁檀渊口干舌燥,只想抱着人好好哄一哄。
手指隔着衣料划过她的腰侧,动作轻缓,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怀奚咬紧牙关,可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腰侧的肌肉绷紧,脊背窜过一阵酥麻,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祁檀渊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怀奚更是恐慌。
她忙按住他的手,“我答应你的那件事,我会努力做到。”
那件事是哪件事,两人都清楚,怀奚答应想办法解决幻境的后遗症,其实她一直都在寻找,只是未能找到办法。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祁檀渊在怀奚的耳边流连,这段时日早已让他到了极限。
祁檀渊不想再等,也等不了了。
怀奚裙摆散乱,雪肩半露,小半张侧脸已埋入枕中,祁檀渊摸到了枕上湿热的触感。
怀奚的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她脸颊流过泪之处也是凉的。
就这样伤心难过,祁檀渊心都在颤,她压抑的啜泣声更是让他心口一痛。
怀奚在闻羲和面前绝不是这幅模样,那样的情态祁檀渊甚至不敢去想。
他伏在怀奚肩头,喘着气。
将她的衣襟拉好,又整理了她凌乱的裙摆,祁檀渊一言不发,沉默片刻才狼狈道:“别哭了,我出去就是了。”
他还是见不得怀奚哭得这样伤心。
“不必了,我走。”
怀奚抽身而下,动作有些慌乱,下床时,她的腿有些发软,衣襟凌乱,脖颈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
“我去找云月。”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甚至忘了关门。
祁檀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没有将视线收回。
第二日。
怀奚起得很早,应该说,一夜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