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得在理。
南宫燕心中默然,口中却又不自觉地寻出新的借口,低声喃喃。
?
“我……我的尊严怎么办?”
“您是怕一道歉,尊严就碎了一地吗?”
南宫燕点了点头。
和尚随即答道:
“既然如此,那位家主在您心中,也就只有这点分量罢了。”
“啊……
“若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您不妨好好掂量掂量,究竟哪头更重,又该舍弃哪头。贫僧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南宫燕陷入了沉思。到底什么才更重要?
是维系自我存在的尊严?还是闯入她生命的韩瑞真?
“……”
答案,比预想中来得更加轻飘。
?
南宫燕去找韩瑞真时,看见他正把行李往一头驴背上捆。
不知是不是新租的驴。
明明说好要联手压制灵泉之前都同行的韩瑞真,此刻却一副随时要启程的模样。看着他即将消失的背影,南宫燕心头愈发焦灼。
“瑞……瑞真……”
她挤着嗓子喊了一声。
可韩瑞真仿佛充耳不闻,既没应声,脚步也没停。
“瑞……瑞真!”
南宫燕提高了音量再喊一次。
韩瑞真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原本舒展淡然的神情,在触及南宫燕面容的刹那,瞬间冷若冰霜。
“呃……”
见他这般变化,南宫燕心中一阵刺痛。
悲伤之余,一股憋闷的怒火也窜了上来。
他率先开了口:
“最近为了让你过得舒坦点,我都刻意躲着你走了,你还找上门来做什么?”
“……”
见她不语,韩瑞真便直截了当地问:
“有事快说。”
“……”
南宫燕依旧张不开嘴。
换作从前,韩瑞真定会温柔地等她开口,可这次不一样了。
他冷漠地无视着沉默的南宫燕,继续往驴背上码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