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学过。
拥抱?
会不会太冒犯?
她刚经歷过一场生死搏斗,现在浑身是伤,碰哪里都会疼。
说话?
可他该说什么?
“別哭了?”
听起来像命令。
没事的?
明明不是没事。
银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最后,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笨拙的举动,
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地,把风凌凌眼角的泪,
蹭掉了。
力度重了一点,
风凌凌:“……”
银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力度问题,手指僵在半空中,
像一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木棍。
“……我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风凌凌看著他笨拙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
“你继续上药。”
银绝“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涂药膏,
但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像是在给一片花瓣拂尘。
风凌凌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忽然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蓝色长髮,
“你刚才很担心我?”
银绝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耳朵红了。”
“……没有。”
“还说没有,都红到脖子了。”
银绝沉默了两秒,把药膏重重地往她伤口上一摁,
“嘶!”
“你干嘛!”
“上药。”银绝面无表情,
“別乱动。”
风凌凌疼得齜牙咧嘴,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