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勒克莱尔在q3时的剎车曲线存在些问题,在9—10號弯,剎车力度减弱,相较於q2最快圈存在差异,在其初始入弯速度相当的情况下,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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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盘完勒克莱尔的情况后,很快就轮到了吴軾。
“吴軾在第三计时段的13號弯处理不够到位,如果擬合吴軾和夏尔的gap曲线图就会发现,就是这里让吴軾在第三计时段比夏尔慢。
“我们认为是这几个问题导致的,吴軾从12號弯出来的时候,速度比夏尔高9kph。
“这意味著吴軾出弯后调整路线的时间更短,同时需要的制动时间更长,所以在13號弯时慢了。
“当然,综合来看,吴軾在处理11—13號弯更为精细,耗时也短。
“只是我们进行了逐帧编辑模擬,理论上这里可以不消耗这些不该消耗的时间。”
每个人眼前的屏幕上都是吴軾、勒克莱尔最快圈的各项数据的曲线对比图。
其中还穿插了每个最快计时段的对比图。
令人眼花繚乱的线条却让吴軾看到了自己为追求11—12號弯极限时而丟掉的时间。
这场排位復盘会议开了相当久。
散会的时候,各技术部门的几个主管都有些亚歷山大。
“这气氛可比去年还要沉重,你们在那边也是这样?”拉文向塞拉问道。
“在那边他不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形成了相应的习惯。”塞拉摇摇头。
吴軾在梅奔五年,两者早就是对方的形状了,也谈不上谁变成了谁,影响是相互的。
然而法拉利这边的情况確实令塞拉印象不好。
部门间配合拉胯,处理多部门问题时没有大领导来协调,总会耗费更多时间。
与下面人沟通的时候也不得不面对一股“懒散”的风气。
不过好在玛蒂娜新拿出的绩效考核和核心领导制度让车队內部的绳被拉紧了。
但这能持续多久呢?塞拉对此表示怀疑。
一夜休息后,一大早瓦塞尔又开始了策略討论会议。
好在拉文已经连夜搞定了策略报告。
有著去年和吴軾一整年配合的磨炼,他也清楚整支团队需要什么数据。
为了增强灵活性,这份策略报告里就预测了如果维斯塔潘的长距离更加稳定且速度更快,那么法拉利该用哪些方案去对抗。
因为轮胎管理的事情只有到了真正比赛时才能完全知晓,所以报告中存在大量直接规定预设参数的预测性策略方案。
这看起来就像是在穷举一样,不过就应该穷举。
毕竟说是穷举,其实也不过是从各种方案中归纳出最快的几种方案,並非真正穷举了。
策略会议时,乔纳森就会听得很认真,还不时问上拉文几个问题。
就这样,一个上午时间,大家只完成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策略部署。
下午车队则继续忙碌模擬以及比赛准备,並配合完成车手巡游工作。
等二十位车手集合完毕,拍了大合照之后,大家也登上了拖掛车,开始巡游展览。
车上有些採访,不过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
这是吴軾早已经习惯的流程。
等到傍晚,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大量观眾发出的嘈杂人声形成了巨大噪音,让库房里的引擎、机械声多了些背景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