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言以对,沉默过去。
“我要烤下衣服,你转过身去。”陈恭忽然说道。
“哦。”我果断转过身,身后传来窸疏地宽衣声。
“罢了,你转过来吧,我穿着亵衣亵裤。”
“啊。哦。”我慢慢转过身,只见陈恭红着脸穿着素色软绸亵衣和浅青亵裤坐在对面,雪白纤细的四肢展露在外面,不算太大的胸部将亵衣微微顶成半圆状,一条浅浅的沟壑时不时地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时隐时现。
火塘的橘红火光漫过陈恭褪去劲装的身影,我只觉呼吸骤然滞涩,指尖的桂花糕都忘了咀嚼。
一股热流猛地从丹田窜上头顶,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气血翻涌得耳边嗡嗡作响,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慌忙想移开目光,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不受控制地掠过她的全身。
“你、你先穿上我这个吧。”我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慌忙将手中的外袍递过去,视线钉在地面的枯草上,不敢再抬眼。
可眼角的余光却仍忍不住偷瞄。
尴尬与莫名的躁动在胸腔里交织,我只觉得浑身发烫,连洞外的雨声都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陈恭身子的画面,指尖微微发颤,竟不敢再与她对视半分。
“穿好了。”陈恭戏谑地笑着看向我,“我以为你对我没什么感觉呢?”
“……。”我无语,“我又没有龙阳断袖之好。”
陈恭埋身添火,我又撇见了她胸前的沟壑,下意识地说道:“水师姐的大多了。”
陈恭闻言,顿时冷声道:“你与水师姐做过那事?”
我慌忙否认道,解释了我救水昔一事,不过略去了她遭人淫辱的事情。
“那就好,赵埙,你给我洁身自好些。”陈恭教训道。
“我本来就洁身自好,我还是处子呢!”我反驳道。
陈恭一怔,随后羞赧道:“谁问你是不是处子了?”
我语塞道:“那你管我洁身自好?”
“你多大了?”陈恭忽然问道。
“十八。”我顺口回道,“你呢?”
“不告诉你。”陈恭狡黠地笑了笑。
“……。”
“其实若论天才,你才是天才。十八岁都仙人境了,掌门和凝霜仙子都没你厉害吧。”
“你们修炼的是五则,自然比我练的旁门左道难。我这虽说仙人境,但感觉也未强了多少。”我倒是说的实话,若不将耀阳神功转化为死亡玄气的话,十重的五则内功未必不如我,“说到此处,这两年来,我察觉我的内功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余地了,不若你们五则,还可以向更高重数修炼。”
“是吗?我不知道,我自己还未到仙人境,或是你还没到十一重的修为吧?”陈恭回道。
“或许吧。”我拨弄了几下柴火,正见陈恭捋了捋青丝,圆圆的脸蛋在火苗的映照下,竟十分美艳。
“看什么呢?”陈恭发觉我痴痴地看着她,有些羞恼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慌忙收敛眼神,缓缓道,“最初与你相识时,在我眼里,你是和师娘一样,寡言清冷地女子,未想过此时竟与你独处一个山洞。”
“你所言不差,我也未想到我何时开始如此喜欢你。这两年,我……我时常梦到与你在兰灵山上时的点滴。”陈恭直言道。
“……,陈恭,你……。”陈恭的直言不讳让我有些难以招架。
“我陈恭敢爱敢恨,喜欢谁就直接说,你不用大惊小怪的。”陈恭瞥瞥我说道,“你喜欢陆清澜是你的事。”
“……诶。”
雨渐渐停息,陈恭看了看洞外,忽道:“赵埙,许久不与你切磋,我看看这两年你武功如何了?”
“好。”我知道陈恭是个武痴,不与她较量番她是心不甘的。
“待我穿好衣物。”陈恭将我的衣袍还与我,起身穿衣。
看着陈恭仅穿着亵衣亵裤的苗条身材,我的目光一下便被她的娇躯所吸引,呆呆地看着。
“别看了,呆子。”发觉我盯着她在穿衣后,陈恭窃喜地瞪道。
“哦哦。”我赶紧移开目光,心念道:为何总盯着陈恭身子看,这样可对不住师姐,不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