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除了几张银票,全是些珠光宝气的金银首饰,甚至还有好几件女人的肚兜。
“嘖嘖嘖。”
李芳远摇了摇头,“父王若是知道,他在前线拼命,大哥却在这里只想著女人和钱,你说,他会怎么想?”
“五弟!別说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芳果真的崩溃了,“你要这王位?给你!你要这监国?也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去找父王!”
“找父王?”
李芳远俯下身子,贴在李芳果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哥,你真以为,父王还能回得来吗?”
李芳果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老人家,也该歇歇了。”
李芳远直起身子,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传我將令!”
“世子李芳果,私吞国库,图谋献城投敌,证据確凿!按律,当斩!”
“不!”
李芳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是世子!我是你大哥!你不能杀我!这不合礼法!”
“礼法?”
李芳远冷笑一声,“在这乱世,我的刀,就是礼法!”
唰!
手起刀落。
那一刻,御园里的,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李芳果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著李芳远,似乎在质问,又似乎在诅咒。
全场死寂。
包括那些跟你李芳远来的亲兵,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狠。太狠了。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的亲大哥给杀了。
“把人头掛出去。”
李芳远把剑在李芳果的衣服上擦了擦,“告诉全城百姓,世子通敌,已被我正法!现在,汉城由我靖安君接管!”
“是!”
处理完这一切,李芳远並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去太庙!”
他翻身上马,“把那些平日里只会跟父王进谗言、跟世子混在一起的奸臣,还有他们的家眷,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不留!”
那一夜,汉城的王宫里,血流成河。
无数的大臣被从家里拖出来,就在宫门口被砍了脑袋。
这不是一场兵变,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