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细软娇嫩的颈项、松开一线露出片刻雪白锁骨的领口,以及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修长酥胸。
视线再向下,是紧束的纤细腰肢与走动时摇曳生姿的臀腿曲线。
每一步迈出,裙摆下娇嫩双腿的极轻摩擦,都像是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放火。
看不清了,也不想再清醒了。最后一步迈出,两人如飞蛾扑火般撞入彼此怀中!
杨过出招如电,单臂如铁箍般揽住洪凌波的细腰,另一只大掌顺势托住她饱满圆润的臀侧,凭着蛤蟆功的沛然奇力,硬生生将她娇躯托抱离地!
“呀!”洪凌波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死死攀住他的肩背。
腰间的手掌五指发力,隔着薄衣陷入她柔韧的肌理;托在臀后的掌心滚烫如铁,重重承住她的体重的同时,将她娇躯更深、更紧地按向自己。
洪凌波双足离地,胸前娇软瞬间撞上杨过坚硬如铁的胸膛。
两具急促起伏的身躯极力挤压,连空气都被排空。
接着是腰腹相贴。
杨过腰胯间那硬如铁棍的烫热,结结实实地顶在她小腹最深处,将她体内肆虐的虚空与毒火狠狠压住。
洪凌波全身剧烈一颤。这不是窥看,也不是图画。男子的体温、霸道的力道与顶在最敏感处的硬挺,让她退无可退。
她本该拔剑挣扎,可攀在他肩头的手臂却反常地死死收紧。
掌心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划过,抚摸着那绷紧如弓弦的肌肉,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尾椎直冲脑海。
他是想抱我。还抱得这样紧,这样凶。
腰臀落在那双有力的大掌中,随着杨过的喘息轻轻摩擦;洪凌波胸前两颗粉丸顶着那坚实的胸膛,每一次挤压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洪凌波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滚烫的深潭,身不由己地向最深处沉沦。
杨过同样陷在漩涡之中。掌下女子的腰肢比想象中更细,臀部的曲线却有着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她没有挣扎,反而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杨过缓缓低下头去,洪凌波亦不由自主地仰起脸来。两人鼻息交缠,相距不过寸许。
洪凌波看得清楚,杨过双目之中欲火灼灼,眼白间已浮起缕缕血丝;杨过也看见她眸中最后一点清明正渐渐散去,只余迷离与渴望交织,像是明知前方再无退路,却仍在无声地等他靠近。
“嗯……”两人的喉间同时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洪凌波最后一丝锁链崩断。
杨过的目光定格在她那张微微张开、沾着水光与迷离的红唇上,大手狠狠一收,将她的身躯彻底按向了自己;而洪凌波再无犹豫,微微仰头,主动闭上双眼,迎上了那狂暴而炙热的吻。
两人唇瓣才一相触,身子都是一僵。
洪凌波生平从未和男子如此亲近。
她原以为男子周身筋骨强健,连唇齿也当是坚硬的,哪知杨过的嘴唇却温热柔软。
谷中寒气砭骨,他的气息却一阵阵扑面而上,带着潭水的冷腥,也带着少年练功之后尚未散尽的汗意。
那气味原本并不好闻,此刻落入鼻端,竟似一星火种,倏地投入胸腹间那团毒焰之中。
她闭紧双唇,双手仍环在杨过颈后,心中既惊且乱,只盼他快些退开;可是杨过身子稍稍后仰,她心头忽然一空,双臂竟不由自主地收紧,又将他拉了回来。
这一下两人俱是一震。
杨过本就中了蟾蛇二毒,神智一时清醒,一时昏沉。
洪凌波这一拉,柔软的身子隔着湿衣贴到胸前,他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直冲而上,双手本能地托住她腰背。
洪凌波双足离地,忙以膝腿攀住他腰侧。
衣衫早被潭水浸透,此刻贴在一处,布料摩擦之声细细碎碎,在寂静的石窟中听来,竟比寒潭滴水还要清楚。
洪凌波不懂男女亲吻之法,杨过也未尝懂得多少。
两人只凭一股迷乱之意相互寻索,时而牙齿轻碰,时而呼吸错乱。
她越是生涩,性子里的好强越被激起;杨过稍一占了上风,她便偏要迎上去,仿佛这并非儿女私情,而是一场谁也不肯先退的比武。
杨过胸中那股热意愈烧愈烈,忽听得脑海中有人轻轻唤了一声:“过儿。”
声音清冷,仿佛从极远处传来。他眼前倏地闪过一间石室。寒玉床上白雾缭绕,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长发垂腰,身影孤清。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