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洗完澡出来时,温棠把照片递给他看。
“这张怎么样?”
贺行简看了照片。
“发给我。”
温棠笑:“你拍的时候拍糊啦。”
“糊也要。”
她把照片发过去。
贺行简收到后,直接存进手机相册。
温棠看见,忍不住问:“你相册里是不是全是建筑图片和我?”
贺行简想了想:“还有我哥发的菜单。”
温棠笑倒在床上。
那晚他们没有再赶任何安排。
贺行简靠在床头看她翻照片,温棠盘腿坐在被子上,一边喝楼下买来的冰饮,一边随便聊着高中、大学。
聊到后来,话题不知道怎么绕到“大学里最丢脸的一次”。
温棠说自己大一参加学院主持活动,紧张到把赞助商名字念错,全场都在憋笑。
贺行简说他研一做汇报时,模型文件临时崩了,屏幕上只剩一个空白窗口。
温棠笑得倒在床上:“然后呢?”
“然后我讲了十分钟空白窗口。”
“你们导师没说什么?”
“他说我的心理素质不错。”
温棠笑到停不下来。
贺行简看着她笑,忽然伸手把她手里的冰饮拿走。
“别笑洒了。”
贺行简低头亲她。
后来他们还是像第一晚那样抱着睡。
温棠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缩在贺行简怀里。
她小心抬头。
贺行简没醒,只是手臂还虚虚圈着她。
温棠看了他一会儿,又慢慢躺回去。
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
没有闹钟,没有日出,也没有必须打卡的景点。
温棠醒来时,窗帘缝隙里漏进光。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