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多,毕竟我哥真的忙,我一般晚上会给我妈打视频闲聊,跟我哥却一个月都打不上几次,因为他晚上加班,这使我格外珍惜和他通话的机会。 寥寥几次跟我哥打电话,我都是跑去寝室阳台打的。 起因是第一次跟我哥通话结束后,张樟贼笑着凑了过来,捏着嗓子调侃我:“哟,在跟谁说话呢,小声儿怎么娇滴滴的呀?” 给我臊的。 从那之后再给老哥打电话我就跑去阳台躲着打了。 我哥这趟突然袭击来得秘密,前晚我还在跟他商量双十二要买什么,次日傍晚就收到他一条消息。消息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下楼】 我一脸懵圈地下楼,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数日不见的我哥。我看他的眼神好似看到埃及的斯芬克斯像突然出现在我校。 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