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十五岁打架被人踹的。对方比你高一个头。你回来以后坐在桂花树下面。不肯进门。若诗拿碘伏帮你擦了半个小时。后来你进门第一句话。若诗姨呢。”
“你怎么知道。”
“我在二楼窗户里看着。从头看到尾。若诗给你擦碘伏的时候你低着头,肩膀在抖。不是疼。是觉得打输了丢脸。后来你赢了。不是打架。是在商场上。沈砚山倒了,陆永昌倒了。你爸醒了。你十七岁以后再也没打过架,但你每一次出事。我都在窗后面。这一次不是窗后面。”
她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
解开,往下拉,将裤子褪到脚踝,然后隔着棉布内裤把手覆上去。
掌心触碰到的时候她轻轻收拢手指,隔着布料从根到顶慢慢地捋动,在顶端停住使了点力,拇指在上面画了半个圈。
“砚清。你在新加坡跟陆永昌说。不要任何人替死。你在法庭走廊里跟若琳不说话。你在无菌房外面看着我进去。你把许怀远留在新加坡。让他找蛋挞,就是让他找自己。你做干净了,所以今晚不做别人,只做我。”
她平躺下来。
浴袍垫在身下,灰蓝色的布料在台灯下反着水纹一样的光。
她把腿分开,把脚后跟架在床沿上。
大腿内侧很软,皮肤被台灯照得泛着暖黄。但在最内侧贴着鼠蹊的位置是白的。
她把两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展开,从小腹慢慢地往上滑到肋骨,又滑下来。
动作里没有矫饰。是一个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彻底打开后的下意识抚摸。
我把她的大腿拉开一点,用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
她的腿根被台灯照得发亮。不是体液,是一种干燥的、温热的、比大腿外侧细腻得多的皮肤本身的光。
我摸到她大腿内侧最高处时,她把脚趾蜷了起来。
“你上次发现的。我这里怕痒。”
大腿内侧靠近鼠蹊的皮肤薄得几乎没有角质层,手指划过去能感觉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我把舌头落在那块皮肤上舔了一下,她的阴唇就在舌面上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已经湿了。
不是完全敞开。是那种舔开大腿内侧就能闻到体液微咸气味、但还没被直接碰到的若即若离。
“砚清。那里不要舔。太痒了。会笑。”
我没听。
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绕过她的阴唇,在鼠蹊的褶皱上停留了大概五秒。
那条褶皱平时藏在皮肤纹理里,只有腿分开的时候才会展开。很浅,呈浅褐色,皮肤极薄极敏感。
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下淋巴结的小小结节,她的大腿内侧立刻绷紧了,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被压抑到沙哑的笑声,然后变成了一声气声。不是疼,是那种在痒和舒服之间找不到边界的感觉。
“你舔那里。跟舔里面不一样。是外围。像桂花还没开、光闻到香气找不到花在哪里。”
我把手放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着小腹慢慢地往下压,同时舌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回到膝盖,再从膝盖内侧往上。
她用手捂住嘴。
透过指缝能看到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食指,耳朵全红了,耳根从耳垂一直红到锁骨上方。上次在新加坡只是潮红,今晚是那种连象牙白的皮肤都遮不住的深红。
“你今晚。用嘴。不用问我要不要。直接做。”
她说话的时候牙关还是咬着自己的手指,每个字都是从指缝里挤出来的低闷气声。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抬起来,把她捂住嘴的手拿开,握在手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
我把她另一只膝盖往外侧推开少许,俯下身。
房间里只剩她的呼吸声和桂花的香气。很浓,不是第一茬的米白小瓣那种清雅,是方咏珊在冰箱门前说会扑在人脸上不让你走的那种浓烈。
然后我低下头。
鼻尖先碰到她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