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皮肤很薄,能隔着皮肤感觉到股动脉在跳,比心跳慢一拍。
我用手将她的阴唇轻轻分开,里面的黏膜是很淡的粉色,不是少女那种深粉。是五十岁以后褪了色的淡粉,像桂花开到最后几天时花瓣边缘那种接近透明的白。
但湿得很充分,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漫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我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阴蒂。
她全身猛地一颤。
不是怕。是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绿豆大的一点点。
我用舌尖把包皮轻轻推开,让阴蒂完全露出来,然后用舌尖在上面画圈。
很轻很慢,舔三四下停一停,让她缓冲。然后继续。
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跟新加坡酒店那次一样指甲掐着头皮。
但这一次手指不像上一次那样抖,是随着我舌头的节奏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砚清。太刺激。以前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你爸在床上摸过我,隔着衣服。在蜜月那晚隔着衣服用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腰,然后说对不起,然后就走了。没有人碰过我这里。你是第一个。”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眼睛。
这个姿势把她的锁骨拉得很突出,乳房的轮廓在台灯下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形。
我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上来放在她乳房上,掌心贴着乳头。
她的心口在掌下跳得飞快。
然后我含住了她。
不是像之前那样舔。是含。
整个阴唇都含进嘴里,嘴唇箍着阴蒂的根部,舌头垫在阴蒂下面,开始快速拨动。
她的腹肌一下子绷起来把上身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咬着的食指松开了,从嗓子眼里漏出一个被压了很久的声音。
“砚。清。”
那声“砚清”是拖长的。
第一个字高,第二个字低。
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颤到停。
我把节奏放慢了。从快拨变成慢吸,把阴蒂含在嘴唇之间轻轻地吮。
每吮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就往里夹我的头,夹不住,又松开。
她的阴道口在收缩。不需要插入,光是外部刺激就已经让入口的肌肉在有节律地抽搐,每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淌在会阴上,把床单洇出碗口大的一片。
“慢一点。慢。再慢。”
我把她含得更深。
同时用手轻轻分开了她大腿内侧。她那里最怕痒。
果然她笑了,但叫声没停。
夹着笑和高潮前破碎的气声,那个声音很奇妙。像哭,像笑,像被挠痒痒和快感同时击中后完全失控的边缘。
“不要分腿。又痒。又想。砚清。你故意的。”
我想说话。
但她按住了我的头。
然后把臀部往上顶。
不是我来,是她来。她开始在我嘴里动。
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