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孟潇不仅喜欢当堂对簿,还喜欢把一些非常尴尬、让人答不上话的问题,放到台面上问。
我默默咬牙,就比如当初我夜袭他,他醒了就醒了,掀被子干嘛?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放我偷偷溜走那我们大家不都轻松吗?
过日子需要稀里糊涂一点,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教诲,他怎么就是学不会。
“呃,我……”我吞吞吐吐半晌,挑着眼梢看他,天真烂漫地赔笑:“我生病了啊,你又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我哥睇着我不吱声,用目光逼我说真话。
但我有啥真话可说的?真话就是我当时想调戏调戏他,也想讨好他让他别生气了,就这点,他还想听什么?
我知道孟潇现在应该对我和他的关系挺困惑的,我态度模糊却不提分手,他提分手我还不乐意,我不留下跟他上床,却在他离开后给他发骚照,他肯定被我搞得又糊涂又窝火。
可他自己还说过,我高中毕业就可以反悔了,所以以我老哥的闷骚脾性,是绝对不会对我问出“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这种问题的。
我心里着实歉疚。我支起身子,腆着脸靠到他肩上,轻着嗓音黏糊糊问他:“怎么了,不好看嘛?”
他瞥我一眼,抬臂把我拨开,低闷道:“好不好看不用问我,也别再给我发那种照片……又不喜欢我,发来吊着我干嘛。”他呼吸沉沉,低着头,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要哭了。
我讷讷怔愣半晌,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我恍恍惚惚地迈腿下床,“那,那我走了……?”
我哥默不作声抓住我一条胳膊。
他都挽留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转身扑过去亲他。
我以为我这一下主动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但其实没有,扑过去后我就像吸铁石遇到另一半一样啪哒粘我哥身上下不来了。
我哥显然比我吸力更强,他猛地抱住我翻身压住,两手一边撕扯我的衣服一边在我衣下温热的皮肤上游走,裤子还没彻底脱掉,裸露出的大腿已经多出几道猩红的指印。
我跟他在床上难舍难分地接吻,几乎将近狂热痴迷,干柴烈火大概不过如此,我不愿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未来与对错,我只知道我哥现在压在我身上,他想要我我也想要他。
做爱就做爱吧……做爱怎么了?
多少男男女女认识都不认识就能滚一张床上肉体交媾一整夜,清早穿好衣服一出门又是素昧平生,做爱象征不了什么,思维放开点其实就跟握手吻脸差不多。
我明白我实际上是在拉低原则底线,但那又怎样,又没人管我,我想做就做了。看不惯就去罚我哥的钱,看他给不给。
我抖着手急迫渴切地扯开我哥的衣领,把他的上衣扒掉扔到地上,没等脱干净他就气息粗重地抬起我的腿肏了进来。
我蓦地闭紧眼睛,两条腿僵凝地挂在他劲瘦的腰旁,仰头颤栗呻吟。脚上的袜子还没脱,我蹬着脚,白棉袜包裹的脚跟难耐地蹭着他的背。
里面还没有润滑彻底,他进来的时候肉茎将穴口极致撑开,茎身凹凸崎岖的经络血管跟穴肉厮磨挤压,克制不住地生疼,但我抱紧他,反而被激出了更多放浪的水液。
“你什么意思?”我哥眼睛发红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一手掐着我的大腿肉,另一手虎口卡在我脖颈下,挺腰死命在阴道内冲撞,口气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个小混蛋……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被他几下狠劲的挺送操得要死了,揪着枕头根本没空回答,我失控地吟叫出声,环住他的脖子压他下来跟我接吻。
我把舌头送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吮着,屁股越抬越高,紧紧夹住抽插其中的粗大阴茎,连让他出去都舍不得,“别问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还能这么娇,但也无心感到难堪,两条腿盘缠在我哥疾耸的腰间,呼吸连着尾音都在软黏地发抖,“再深一点……哥,全进来……”
我哥于是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