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先换个衣服!”
我哥看来是工作忙完了闲得长毛,这才又来南京折腾我来了。
下楼的时候我想起我忘了化妆,斟酌一秒要不要回去化一下再下楼,最后还是觉得算了,原生脸长什么样我哥又不是不认识,搞那么隆重怪尴尬。
我带他在学校里四处转悠参观,这里是教学楼那里是食堂,那边是图书馆往后走还有罗森,我哥点头应着嗯嗯不错很美,我感觉他的心思好像并不在欣赏风景上。
我的心思其实也有些分散,而且还有些浮躁。
打娘胎出来认识小二十年,这一时半会,我居然不会跟我老哥相处了,怪不怪事。
我哥淡淡地问我身体怎么样,发烧有没有强点。
他一提发烧我想起来了——想起我上个月给他发的那张半裸照。
我脸上唰一下烧红一片,忸怩道:“早好了……”
我哥斜眼瞄我:“真好了?”
在质疑什么?质疑我发烧好了发骚还没好吗?
我不回答了。他这个人真的很喜欢当堂对簿,小心眼子。
我们出了学校,又在附近商场逛了逛,我哥给我买了几身衣服,一件上衣都千把块,裙子鞋子更是贵得没边,他工作后真是挣大发了。
我嫌他乱花钱又劝不住,于是买了两件就借口累了拉着他离开。
我问他有没有订酒店,他订了上次那间,我直接送他过去了。
我不是爱游山玩水的人,我哥同样,他来南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我,因此我也没必要跟他在外面浪费时间,我们之间诸多言语也只适合在私密无人的空间交流。
到酒店房间时还不到八点,上次我们没做爱,这次我也想当然地认为我们不会做。
我哥把买来的东西随手放下,我脱了外套,准备陪他聊会天再走。
“最近工作累不累?”我趴在床上百无聊赖晃着脚,“昨晚十二点给你发消息你还秒回,又干到后半夜才下班吗?”
我哥烧上一壶水,擦擦手来我旁边坐着,“为什么不能是和你一样玩手机玩到半夜没睡?”
啧啧,听听,一开口就是管教人的语气。
他这样是没有女人要他的,也只有他老妹勉强能包容包容。
但我现在不爱听他管教我,我长大了叛逆了翅膀硬了脾气大了,不想再被人管着,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不看他,两条腿竖起来闲晃,“过年你什么时候回家?”
“不一定,看安排吧。”
“哟,大忙人儿。”
“你那天给我发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照……”我思维迟钝地反应过来是那张半裸照,登时脑袋断弦,嘴巴一抿,两腿拘谨而缓慢地放下,蜷起。
他这个人,真是……怎么转变话题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