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院子又整齐了。
晚上,大家坐在廊下吃饭。
简单的菜——炒青菜,腌萝卜,米饭。
但吃得香。
因为是一起做的,一起吃的。
阿依莎说:“沈姑娘,您这儿……真好。”
“怎么好?”
“真。”阿依莎说,“真的过日子,真的活着。”
李秋水笑了。
“是啊。”她说,“真的活着。”
真的活着。
不演了。
就这样。
八月初,谢临又要走了。
这次去北边,护送一支商队去草原。
“这次去得久,”他说,“可能冬天才能回来。”
“路上小心。”李秋水说。
“会的。”谢临看着她,“清漪,你……保重。”
“保重。”
他走了。
李秋水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
然后回院,继续腌菜。
秋天要来了,得多腌点。
过冬用。
日子嘛,就是这样。
有人来,有人走。
有人醒,有人睡。
但总要继续过。
真的过。
这样,就好。
她想。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