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胸口忽然一阵发酸。
这个男人,
在赛场上冷静、强大、不可撼动,
此刻却因为怀里的一个小生命,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国光。”
我叫他。
他抬头看我,眼神依旧温和。
“你今天……”
我顿了顿,笑了一下,
“是不是一整晚都没真正放松过?”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嗯。”
“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凌风,
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怕他哭。”
“怕他不舒服。”
“怕别人抱得不稳。”
“怕我没注意到。”
我忍不住笑了。
“你又不是新手爸爸。”
他没有反驳。
只是抱着孩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
他说。
那语气不是不安,
而是郑重。
我靠过去,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辛苦了,小饼干。”
他轻轻“嗯”了一声,
侧头看我。
“你也辛苦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风吹过白玫瑰的花丛,
枝叶轻轻作响,
像是在替这个夜晚低声祝福。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