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黍说,“我在感觉它。”她的指尖轻轻转了转,又停住,“它在认你。也在认我。”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黍的眼睛,看着那双灰青色的瞳孔里,那圈暖金色的光,在灯下一闪一闪。
黍没有说话,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等着那些收缩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
祀先受不住了。她主动把腿缠上黍的腰,腰轻轻摆了一下:“……你、你动一下。”
“动哪儿。”
“动……”祀说不下去,把脸埋进黍肩窝,“你、你明知道……”
黍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慢,指尖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一寸一寸地送回去。
每一次都推得很深,每一次都停一停,让祀感觉到她。
祀的呼吸被碾成一片一片的,她搂着黍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要了我吧……”
“要了。”黍说,“正在要。”
她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指腹抵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地按。
祀的身体绷起来,又软下去,又绷起来。
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碎又乱,龙尾死死地绞着黍的小腿。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祀整个人搂进怀里。
指尖没有停,也没有撤,就那样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整个人都瘫进黍怀里。
那股憋了许久的热意,就在这时兜不住了。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黍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淌成一小片晶亮。
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接着了?”
“嗯。”黍没有抽手,就那样兜着,声音又轻又稳,“都接着了。”
祀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
“不嫌。”黍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你高兴,我才接得住。我记着。”
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龙尾尖轻轻缠上黍的腰,一圈,又一圈。
黍没有抽出手指。她等那阵收缩彻底平息,才缓缓退出去,低头吻了吻祀的眉心:“还跑吗。”
“……不跑了。”祀的声音闷闷的,“跑不动了。”?
黍笑了。
她就这样搂着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融在一起。
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又温热,像两块被水浸透的陶土,贴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黍。”祀小声叫她。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嗯。”黍说,“它认得你的心跳。”
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黍,你以后,别压着别人了。”
“没有别人。”黍说,“只压你。”
“……那你怎么会。”祀的声音低低的,“压人这件事,你、你做得这么熟。”
“看书看的。”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