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什么。”
“也、也……”祀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你、你好会……好会弄……”
黍的指尖没有急着深入。
她隔着那道裂口,慢慢地进,慢慢地退,指腹贴着内壁,感受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包上来。
祀的手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细又碎。
“你这里。”黍的声音低下去,“又热,又紧,一直咬着我不放。”
“……你、你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寸,“你里面比你的嘴会说话多了。”
祀“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再也撑不住,只能任由黍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线,一下一下地进出。
震动棒被从床头柜里拿出来,黍开了最低档,贴着祀的腿根,慢慢压上去。
跳蛋贴住阴蒂,震动棒浅浅地压着入口,与体内的指尖一起,三处节律叠在一起。
祀的身体渐渐热起来,黑丝被爱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大片,从腿根一直洇到大腿内侧。
“六姐……”祀的喘息越来越乱,“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看了些书。”黍说,“大荒城这些年,别的东西不多,书管够。”
“……你、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农书。”黍一本正经地说,“讲怎么松土、怎么养根的。”
“……你、你胡说!”
黍笑出声来。她把震动棒往里压了压,隔着黑丝探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反复复。祀被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着她的衣领,一声一声地喘。
“来。”黍忽然把震动棒抽出来,塞进祀手里,“你拿着。”
祀愣住:“我、我拿它做什么。”
“学着用。”黍说,“它跟手不一样,手有知觉,它没有。你得自己找那个劲儿。”她带着祀的手,把震动棒抵回那片湿透的软肉上,“这样,先贴着外面,转一圈,看看自己的反应。”
“看、看自己的反应……”祀的声音发着抖,“六姐,你、你让我……”
“嗯。”黍说,“自己摸自己,是入门第一课。”
祀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照着黍说的,握着那根震动棒,贴着那片软肉,慢慢地转了一圈。
她自己的腰跟着颤了颤,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这样?”她喘着气问。
“嗯。”黍说,“再往里一点,慢一点,对准那颗珠子。”
祀低着头,一点一点地照着做。
震动棒被推进去,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触到那片温热。
她自己的手指在抖,可震动棒贴着软肉往里走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一点一点推开。
她“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又撑起来。
“疼吗。”
“……不疼了。”祀别开眼,声音发颤,“就是、就是里面……你一碰,它就自己动……”
“那是它在想我。”黍低下头,隔着裂口吻了吻她的腿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埋进黍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黍的指尖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指尖按在那块凸起上,“说你这里,想了我那些年?”
“……!”
祀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爱液涌出来,顺着黍的手指,顺着裂口边缘的丝线,一路淌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