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被浸透的地方,颜色深得几乎成了墨色。
黍没有抽出手指。
她就那样让指尖留在祀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等到那阵收缩终于平息下去,黍的指尖没有急着抽出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等到祀的呼吸匀了一些,才慢慢退出去。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疼?”
“……不疼。”祀的声音低低的,“就是、就是里面……空了。”
“嗯。”黍说,“空了,姐姐给你填上。”
她说着,低头咬住祀大腿内侧的袜线,轻轻一撕。
“嘶……”黑丝裂开一道口子,边缘的丝线卷起细边,露出底下被爱液润得潮红的肤色。
那口子正好开在腿根,打开的腿间,一切都毫无遮拦地露出来。
灯光落在那片软肉上,阴唇被爱液润得发亮,微微分开,露出里头嫩红的颜色,阴蒂小小的,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粒浸在温水里的珠子。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撕我袜子……”
“嗯。”黍说,“撕了,才好看见你。”
黍没有急着含住她。
她俯下身,先从祀的脚踝吻起,沿着那道裂口边缘,一寸一寸,吻过小腿内侧,吻过膝弯,吻到大腿根。
她吻得很慢,像在赎一段很长的罪,又像在数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亲哪儿……”
“从头到尾。”黍说,“每一处,都补给你。”
她说完,又低下头,从祀的膝弯开始,重新吻了一遍。祀被她磨得又痒又慌,腰在榻上轻轻蹭着,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你属狗的么,怎么、怎么没完没了的……”
“嗯,属狗的。”黍应着,嘴角带着一点笑,“今晚,把这辈子欠你的,都舔回来。”
她低下头,直接含住那片软肉。
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黍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卷起那些晶亮的爱液,含进嘴里。
祀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她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叫:“六……六姐……你、你……”
黍没有停。她的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含住,吸了一下。
那颗珠子小小的,像一粒含苞的米粒,在舌尖下微微发颤。
黍含住它,轻轻吸着,舌尖抵着它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祀的腰高高抬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爱液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说不上甜,也说不上咸,就是很干净的一种味道。
黍的舌尖卷起那些汁液,咽下去,又低下头,把整片软肉都含进嘴里。
祀“啊”地一声,腰猛地抬起来,又被黍按住膝盖,按回榻上。
“别动。”黍说,“姐姐在给你看。”
“你、你这是看吗……”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分明是……”
“是什么。”
“……是、是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