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笑出声来,声音闷在祀的腿间:“嗯,吃你。”
她重新低下头,舌尖探进那道缝隙,浅浅地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卷着那些温热的汁液,一下一下,像在尝一件很珍贵的物事。
祀的身体抖得厉害,龙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又软下来,缠住了黍的手腕。
黍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珠子,与舌尖交替着。
黍抬起头换了一口气。
灯光下,她的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红色的眼线在眼尾微微晕开。
祀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敢……”
“敢什么。”
“敢、敢那样……”祀说不下去,把脸别开,“那样碰我。”
“因为是你。”黍说,“换一个人,我不敢。”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黍重新低下头,把祀的腿根架到自己肩上,舌尖贴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
这一次她舔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咽下去的味道,一点一点还回去。
祀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尖勾着黍的肩,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不慢。”黍说,“到了就到我嘴里。”
她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含住那颗珠子,轻轻吮着,指尖同时抵住那颗珠子,上下交替。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爱液涌出来,被黍接住,吞下去。
祀瘫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眼睛蒙着水汽,半天回不过神。
“……到了。”黍直起身,替她把散乱的发拢到耳后,声音温柔,“到了就好。”
祀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自己咽下去了?”
“嗯。”黍说,“不浪费。”
“……你、你!”祀的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你这个人怎么……”
“怎么。”
“……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祀闷声说着,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黍笑了。她凑过去,隔着枕头吻了吻祀的发顶:“歇一会儿。今晚还长。”
黍没有急着动。她伸手,把祀那条还搭在榻边的腿捞过来,托住她的脚踝。
“做什么。”祀还瘫着,声音闷闷的,“又要看。”
“看看你的脚。”黍说,“方才没看够。”
祀的脚上还穿着黑丝,脚尖处那圈加固的纹路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足弓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贴着织物,在灯下显出一点肤色的轮廓。
黍托着她的脚踝,指腹顺着脚背滑下去,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先吻了吻祀的脚背。
祀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她“嘶”了一声,缩了缩脚。
“痒。”祀说。
“嗯,痒。”黍应着,却没有停。
她的嘴唇贴着黑丝,从脚背滑到足弓,舌尖隔着织物,在那道凹陷里描了一圈。
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踝在她掌心里发颤。
“黍……你、你亲脚做什么……”祀的声音又羞又急,“那儿、那儿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