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黍说,“你哪儿都干净。”
她说着,用牙咬住祀的脚趾尖,隔着黑丝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趾甲,碾过。
祀“啊”地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脚趾在黍嘴里蜷了蜷,又松开。
“……你、你这个人怎么……”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哪儿都下得去嘴……”
“你的脚趾自己都没你这么会说。”黍含着那只脚趾,含含糊糊地应,“你看,它还会自己缩。”
祀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想捂眼睛,又腾不开手,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你、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黍笑,“方才说了。”
她又换了一只脚趾,隔着黑丝,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
舔到第二只的时候,她把祀的脚趾尖并拢,隔着黑丝含住,一下一下地吮。
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舌尖顺着那道缝描进去。
祀的脚踝在她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连小腿都打着颤。
“黍……你、你再舔,我、我就……”祀埋着脸,声音闷得不成样子,“就、就要到了……”
“就怎样。”
“……就、就……”祀说不上来,只能发抖。
黍顿了顿。她放下祀的脚,却没有退开。她把祀的脚抬起来,踩在自己小腹上,低头,隔着黑丝,从祀的脚背一路吻到小腿内侧。
“……你、你干什么!”祀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你、你别、别往上……”
“往上,还是往下。”黍说,“你说了算。”
祀的脚踝在她手心里绷着,半天,才闷声说:“……那、那你说往上。”
黍笑了一声。
她的唇贴着黑丝,从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越过膝弯,落在大腿根那道裂口边缘。
祀的呼吸已经全乱了,她攥着床单,声音又碎又软:“黍……黍……”
“嗯。”黍应着,凑近那片还湿着的软肉,却没有碰,“方才说留着,现在,还留不留。”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黍却没有急着往下,又退回她脚踝,把那只脚放在唇边亲了亲,才抬头看她:“那正好。留着,还有正事没做。”
祀被她这一收,卡在半途,又羞又急,抬起脚就踢了她一下:“黍!你、你故意的!”
黍笑出声来,接住她那只脚,低头亲了亲她脚背:“嗯,故意的。急什么,今晚还长。”
歇了一会儿,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侧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额头几乎碰着额头,四条腿交缠在一起。
黍顺手把跳蛋和震动棒收进盒子里,放到床头柜上。
“怎么收起来了。”祀的声音还有点哑,“你不是要……”
“今晚用够了。”黍说,“往后,姐姐想用手。”
祀不说话了。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黍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道裂口,贴着那片还热着的软肉,缓缓推了进去。
“唔……”祀的腰颤了颤,却没有躲。她就那样看着黍,看着黍的手指没入自己身体里,一点一点,推到最深。
黍没有动。
她就那样让指尖停在祀的身体深处,一动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祀的呼吸渐渐乱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六姐……”祀的声音又轻又闷,“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可是……”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它、它自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