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按在她屁股上,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阴户——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阴唇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像是什么活物的嘴,正在喘气。
“这个角度好看,”阿辉对镜头说,“兄弟们看清楚了。”
他把阴茎对准,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酒感觉到他顶到了最里面,那个地方酸酸的,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撑着她。
阿辉开始猛烈地抽插,这次的幅度比刚才大得多——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洞口,然后再整根撞进去。
他的小腹撞在小酒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像是一连串没有节奏的掌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和弹幕的滚动声混在一起。
“叫啊,”他说,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叫给他们听。你不是最会叫吗?上次直播不是叫得挺好?让这群兄弟听听,你这张嘴除了吃饭还会干什么。”
小酒的嘴张开了。她本来想按他说的做——叫几声假的,拿几声叫唤换几个火箭,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这一下是真的。
他撞到了她里面的某一个点,那种感觉不是舒服,是某种比舒服更暴力的东西,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肚子里,但又不是肚子——是更深的地方。
她的叫声不是演出来的,是被那一拳打出来的。
“啊——嗯——啊——”
一声接一声,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完全不像平时在镜头前那种又甜又媚的浪叫,这是真的,是从嗓子眼下面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拼命要喊出来的那种。
她的脸埋在床垫里,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对,就这样叫。”阿辉的声音也在发抖,但他还在控制。
他永远在控制。
他一边操一边转头看了一眼屏幕——弹幕已经不是在滚了,是在飞。
一条一条弹幕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文字,像是全屏的马赛克。
左上角的数字是三千。打赏提示音已经密集到听不出间隔,特效把整个屏幕都遮住了。
“操死这个骚货”
“听硬了”
“这叫声绝了”
“射她嘴里”
“刷火箭让你再操十分钟”
“别停”
小酒听不到这些。她的耳朵里只有两种声音: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那种“啪唧啪唧”的水声,和阿辉的喘息。
那水声越来越响,因为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了,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窝里,凉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这么多。
她不想跟他做,但她控制不了她的身体。这让她更加厌恶自己——你的身体背叛了你。你就是个婊子。
就在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墙角的老秦。
老秦还坐在那张塑料凳上。啤酒瓶已经空了,被他放在脚边,瓶口朝下,滚了半圈,碰到墙角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没有看别的地方,一直在看她。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角堆着眼屎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着她趴在床垫上被阿辉从后面操。
他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兴奋,没有恶心,没有好奇,没有怜悯。
就是看着。像是在看一台忘了关的电视。那种不眨眼的看,是比弹幕里所有的污言秽语都更沉的东西。
弹幕有声音,有情绪,有人气。他没有。他就是两块浑浊的玻璃,安在一个脏兮兮的脸上,盯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