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受不了这种目光。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被一个流浪汉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那种羞耻感是生理层面的,是被扒光衣服扔在街上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那种羞耻。
她整个身子僵了一下,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死死地夹住了阿辉的阴茎。
“操——”阿辉吸了一口凉气,“你夹死我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收紧。他以为她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拼命往她身体里撞。
阴茎在阴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火一样的温度。
小酒的叫声变了,从刚才的“啊啊”变成了某种更破碎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喊不出来,又吞不下去。
她能感觉到阿辉在他体内越胀越大,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的身体会被撕成两半。
“要射了——”阿辉的声音变调了,他喘着粗气,腰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射哪里?兄弟们说射哪里?”
弹幕疯狂地滚。
“射她脸上”
“射嘴里”
“内射”
“射奶子上我要看精液在奶子上流”
阿辉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他用手握着阴茎,对准小酒的屁股,撸了最后几下。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身子弓着,像是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白色的液体落在她的屁股上,热热的,黏稠得像鼻涕。然后是第二股,落在她后背的腰窝上。
第三股落在大腿上,顺着大腿流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条半透明的痕迹。
他射了四股才停下来。精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是一种淡淡的腥味。
他把阴茎在她屁股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擦在她皮肤上。
然后他一屁股坐回床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个满意的笑。
“兄弟们,”他喘着气说,拿起手机对着小酒的屁股拍了一个特写,“今晚尽不尽兴?”
屏幕上,白色的精液正从小酒的屁股上往下淌。精液在补光灯下看起来白得发腻,像颜料。而小酒的臀部还在轻轻发抖。
弹幕彻底沸腾了。礼物特效炸得整个屏幕都在抖。嘉年华一个接一个,有人刷了几百块的礼物只为了在弹幕里发一句话:
“这他妈才是真实。”
阿辉把手机支架挪了挪,把镜头对准了小酒的脸。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睛是红的。
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叫喊时流出来的口水,亮晶晶的。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
“跟兄弟们说谢谢。”
小酒看着镜头。
她看不到弹幕,但她知道弹幕在说什么。
她看不到那些ID,但她知道那些ID后面都是人——和她妈一样的普通人,和她在工厂里的工友一样的普通人,和她自己一样的普通人。
他们下了班,吃完饭,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花了钱来看她这副样子。她对着那只红色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谢谢哥哥们。”
她的声音很平静。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得多。像是已经被敲碎了的东西,再怎么搅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阿辉把手机转向墙角的老秦。老秦还坐在那里,姿势几乎没有变过。
他看着床垫上的两个人,看着小酒屁股上淌下来的精液,看着那一滩被搅得不成样子的床单,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空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