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软,反而越来越硬。
那种极端的、扭曲的精神刺激像一剂猛药,将他受损的神经末梢彻底激活。
每一次卢彩英坐下去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和挤压都会沿着阳具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
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卢彩英的下坐,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频率。
啪。
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卢彩英饱满的臀部每一次砸在赵天豪的胯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脆响,伴随着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水声。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大半年没有体验过正常性爱的阴道,在这根异常粗大的阳具的反复碾压下,敏感度被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都会引发一阵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剧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指尖、脚趾、头皮同时发麻。
而这种快感,又被“在儿子床前做爱“这一事实带来的极致羞耻感无限放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快感和羞耻——在她的大脑里疯狂碰撞、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海啸,从尾椎处开始酝酿,一层层向上翻涌。
高潮来了。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雷击中一样。
然后她一下子趴倒在赵天豪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十指陷入他家居服的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动,而是那种从骨骼深处传出来的、不可控制的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死死绞住,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性收缩。
大量的爱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根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而赵天豪没有停。
他还在测试自己的耐力。
感受到妻子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绞紧,他非但没有缴械,反而被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攫住了全部神经——他能撑住!
他没有软!
他还硬着!
这个认知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他双手环住卢彩英的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自己胸口。然后他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配合性的挺动,而是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又快又重又狠。
卢彩英刚刚经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在这种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击下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将刚刚平息的快感重新点燃,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汹涌、更不可控。
卢彩英的嘴被赵天豪的肩膀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被碾碎的呜咽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丈夫的后背,在家居服的布料上留下十道弯曲的褶皱。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快、更猛。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反复收缩,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趴在赵天豪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