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卢彩英趴在赵天豪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
汗水从她的额头、后背、大腿根部不断渗出,将身下赵天豪的家居服浸得透湿。
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廓的剧烈起伏。
而赵天豪的阳具仍然坚硬地插在她的体内。
没有软。
经历了两轮卢彩英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绞杀般的疯狂收缩,那根东西非但没有丝毫萎靡的迹象,反而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桩一样钉在她已经湿润充血到极致的甬道深处。
赵天豪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卢彩英的臀部。
不是色情意味的拍打,更像是一种安抚性的、带着感激的轻拍。他的掌心覆在她臀部饱满的弧度上,感受着那层薄汗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像塞了砂纸,“你太累了……你躺下,老公来伺候你。”
卢彩英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算是默认。
赵天豪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开。
阳具从阴道中缓缓抽出的时候,卢彩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种被填满后突然抽空的感觉,让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几下,试图挽留那个已经离开的巨物。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半透明黏稠液体从微微合拢的穴口涌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赵天豪将卢彩英轻轻放在地板上。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目光涣散。
176cm的修长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舒展开来,汗水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锁骨、乳沟、小腹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赵天豪跪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
依然坚硬。
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柱身上的青筋比刚才更加粗壮,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
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沟槽里积聚着少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卢彩英阴道深处分泌的浓稠爱液被反复搅拌后形成的。
他握着这根依然如铁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卢彩英微微张开的穴口。
阴唇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微微翕张着,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小截,充血后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微微颤动。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持续分泌,在穴口处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渍,将周围的肌肤浸润得亮晶晶的。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一个弧度。
然后他一挺到底。
“唔——!”
一声闷哼从卢彩英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
经历了两次高潮后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
粗大的阳具重新楔入的瞬间,所有的褶皱被同时碾平、撑开、挤压,密集的快感信号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皮层,几乎让她的意识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