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种烫不是从外面烫进去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里。
她飞速松开了手。
五指弹开的速度比碰到烙铁还快。
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划过那根东西的顶端,感觉到了一片濡湿——不知道是她手心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卢彩英把手缩回自己胸前,十指交叉握紧,像是要把刚才残留在掌心的温度和触感全部挤掉。
但那种感觉太深刻了。
滚烫的脉搏跳动、粗壮到握不住的尺寸、棉质面料下凸起的青筋纹路——所有的触感都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掌心里,挥之不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的沉默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然后赵云开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刚才那个情境太过荒诞,荒诞到了一定程度,人反而不害怕了。
“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调侃意味。
“你是不是……太久没跟爸那个了?”
“没事,你去找他吧。”
话一出口,赵云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换成平时,打死他他也不敢说这种话。卢彩英的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在主卧里弹他那一下的力道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但现在——
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这个份上。
母亲的手刚刚还握着他最隐私的部位,反复捏了好几下。
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卢彩英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松手的那一刻,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用来处理那份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算力来解析儿子话语里的含义。
过了两三秒,赵云的话才像是延迟加载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她脑海里拼凑完整——
“太久没跟爸那个了。”
“去找他吧。”
卢彩英猛地转过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赵云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这个臭小子正缩着脖子,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姿态。
他怕了。
赵云确实怕了。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心里疯狂地想:完了完了完了,老妈不会发疯吧?上次弹了一下就疼了半天,这次要是直接上手拧……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然后——
卢彩英动了。
她刚刚放开的那只手,以一种迅猛到不讲道理的速度,一把再次探了过去。
这次不是无意识的触碰。
是故意的。
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精准的、毫不留情的一抓。
五指收拢,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