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劫持我的人弄的…”
“他们看我不听话,所以,就把我关在地窖里,还不给我饭吃…”
他这话并不作假,只是没有明着把谢惊仇说出来。
毕竟谢惊仇劫持他这件事是批注告诉他的,他没有证据,而这个批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所以,沈确未必会相信他。
“殿下。”
沈确却仿若未听到他的解释般,欺身一步。
双手扶住他单薄的肩,竟是将岑玉楚几乎按在自己的胸膛前。
“说实话。”
男人的热气打在耳根。
沈确的眼神却异常冰冷。
“若是不说实话…”
那双手缓缓下移,几乎要碰触到他的口口肉。
“那臣或许也只能想些别的法子,让殿下开口。”
“呜,沈…沈确,我是太子…你,你不可对我无礼…”
沈确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岑玉楚就算再如何迟钝,现在也看出了沈确想要做什么,他慌极了,拼命想要挣扎。
“殿下是太子没错。”
沈确得寸进尺,…
“但殿下不是也做过我的外室,被我搂在怀里教琴?”
“更何况…”
沈确看了眼他腰间的红痕。
“殿下在那群贼匪手中也并非清清白白回来罢?”
“嗯?”
岑玉楚避无可避,竟被男人带着,推到床榻上。
沈确为阻止他乱动,竟解下自己官袍上的腰带,在他细瘦的手腕上,缠了三圈。
然后,猛地收紧,吊在了床梁。
“唔唔唔…”
岑玉楚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这么掉下来了,他不明白沈确为何要步步紧逼,又想起自己好容易脱险回宫,沈确非但不安慰他,还这般对他,愈发哽咽委屈。
“沈确!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太子,呜呜呜…”
沈确刻意将吊着的绳儿拉得更下。
岑玉楚扭成了一团,张口就想要喊安福,却被沈确俯身封住了嘴。
沈确此番并非是亲吻。
而更像是惩罚。
牙齿咬住少年太子柔嫩的下唇,稍加用力,就破了。
发涩的血腥味在齿舌间弥漫,岑玉楚疼得只能从喉咙发出细细的闷哼,却始终不肯张嘴迎合。
委屈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岑玉楚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明明是他被劫持走的,明明沈确最是注重礼数,可此刻压着他的人,偏偏就是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