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一位道人传的养生之法,说是每日做一次,肌肤白嫩不生皱纹。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许人间见白头。”
孙太后摸摸依旧润滑的脸蛋,不禁回想起了当年和宣德帝的岁月。
那时候————真的很无聊啊!
“太后。”金英进来,“兵部于谦方才求见王,不知王如何答覆的,于谦想求见太后。”
孙太后说:“我不垂帘,他来作甚?”
金英听出了悻悻的味儿,“说是急事。”
“不见!”
金英回去答覆,再度回来时一脸纠结,“太后,于谦说,如今也先大军就在京师不远处,若是谁为了一己之私毁掉京师,青史斑斑,逃不过后世口诛笔伐!”
尼玛!
这话说的————好像是老娘?
孙太后怒了,“去,呵斥。”
金英去了,回来时看著颇为狼狈,“太后,老奴————说不过他。”
孙太后冷笑,“拉起屏风,我倒要看看这人是如何强势。”
于谦来了,隔著屏风行礼,孙太后冷笑,“听闻你跋扈惯了,在宫中也敢咆哮?”
于谦说:“臣不敢。臣听闻忠良下狱,便来请示太后。”
忠良?
孙太后怒,“什么忠良?”
“险山堡拦截追兵,苦苦坚守十日,一人杀敌上百,浑身多处受创。伤未曾养好,他便再度出征。三千击败敌军名將六千人马,令九边和京师士气大振。可就在此时,却有人对他下了毒手————”
这说的不就是老娘吗?
孙太后说:“此人离间天家,该死!”
“太后此言臣不敢苟同。”別人哪敢这般和太后说话,于谦不但敢,看样子还是收敛了不少,“唐青並未说过关於皇室的话吧!这离间天家从何而来?”
孙太后撒泼了,“只等锦衣卫拷问出来。”
“您这是要屈打成招吗?”于谦抬头,眼中有冷意,“若是太后一意孤行,臣,请乞骸骨!”
你特么大局都不顾了,朱家的江山也不要了,那我于谦也不陪你玩了,大家一拍两散。
也先攻破京师,皇室会是什么下场?
于谦回身,一边走一边说:“將士寒心,百官二心,百姓惶然————前宋时金军兵临城下,城中竟送了徽钦二帝出城,更有帝姬和无数人口財富————”
这是前车之鑑,太后若是愿意去做也先的阶下囚,那就继续折腾吧!
从未有人在太后面前这般强势过。
就在眾人等著太后咆哮发飆时,有人进来,“太后,大事不好了。”
“什么?”太后正在酝酿如何收拾于谦。
“江寧伯带著两个儿子,穿著白衣出府了,说是要来叩闕。”
金英身体一震,他以为这是和于谦的联动,可于谦回头,同样一脸懵逼。
于谦强势,不屑於做戏,那么这便是唐继祖的自发行为。
叩闕!
歷朝歷代,叩闕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儿,基本上当事人,也就是皇室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