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渊海 (释手,忽然大笑)呵,哈哈哈哈,我是和你开玩笑,呵,哈哈哈哈。
阿黎 我才不和你开玩笑,你要不是奸细就应该向我叩头。(反扭杨渊海手。)
杨渊海 呵哈哈哈哈,好得很,好得很,我甘愿向你叩头。……
阿盖 阿黎,你怎的……
阿黎闻声将手释放,一时不知所措。
杨渊海 公主,没有什么,我在这儿和他顽皮。
阿盖 (勉露微笑)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杨渊海参政?
杨渊海 我到了有两个时辰光景了。
阿盖 你脸上怎么有伤?
杨渊海 因为我在路上遇着土匪,受了点儿微伤。同时我要向公主告罪,我把公主所托付的祝寿的礼物,通同丢掉了。
阿盖 那不要紧,反正现在也用不着了。你见到了摩呵罗嵯吗?
杨渊海 刚才还同总管在这儿谈了一会,他到南门大营里去了。
阿盖 走了好一会?
阿黎 没有好一会,总管走的时候,还叫我报告公主,说他今晚上说不定回来得很迟。
阿盖 是他一个人去的?
阿黎 不,他带了好几名卫士一道去。
阿盖 (踌躇了一忽)那可不大妥当,阿黎,我看你应该赶快追上去。总管什么时候回来,你得和他一道回来。
阿黎 是,我就去。(准备下场。)
杨渊海 让我也一道去吧。
阿盖 那样更好。不过太麻烦了你。
杨渊海 不,我丝毫也不感觉疲倦。刚才总管要我替他看公事,其中有一两件我还得向他请示才行。
阿盖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杨渊海将文牍卷宗抱着,与阿黎同下。
阿盖将孔雀胆二瓶置于搁架上,悲不自胜,突然倒坐于凳上,掩面而泣。
舞台转暗。
第二场
舞台转明。背景不变,房中已燃灯烛。
羌奴在右,施继秀在左,同在圆桌上缝制军服。
有间,段宝与施继宗由花格门上,同入室内。
段宝 爸爸还没有回来,妈呢?
羌奴 妈说不大舒服,进房间里去了。
施继宗 (至圆桌前对施继秀)你们怕缝了很多吧,我要赶工才行了。(走入左侧门内。)
段宝 (向小阁走去)妈!爸爸还没有回来呢。
阿盖自小阁右侧门走出,眼眶尚发红。羌奴与施继秀起立,为整饬案前坐椅。
阿盖 爸爸还没有回来吗?
段宝 还没有呢。妈,你不舒服吗?
阿盖 没有什么,刚才东西吃多了一点。
段宝 妈,你怎么在哭?
阿盖 有点灰尘掉在我眼睛里。(步至案左就座。)
羌奴 我帮你吹吹看好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