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劲很大——常年握刀的人,指力不比石匠小。
春草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放手。”
“嫂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金锁把她往灶房里拽,力气大得把她整个人从门框上拽了下来,“老耿碰你的时候你就不躲,我碰你你就躲?凭什么?我哪点不如那块石头?”
春草被他拽进了灶房。
她的膝盖撞在门槛上,疼得闷哼了一声,踉跄两步,撞在案板上。
案板上的面盆晃了一下,面粉洒出来,白花花地铺了一地。
她的手在案板上乱摸——擀面杖,菜刀,碗——摸到一样冰凉的东西。
不是凿子。
是锅铲。
赵金锁把她按在灶台上。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水沸着,蒸气涌上来,烫着她的后背。
他的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酒气和一股发情野兽才有的急促:“你要是顺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要是不顺——我就让全村人都知道。让大壮知道。让他回来看看他爹给他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你说,大壮是会揍你,还是会揍他爹?”
春草没有说话。她的手悄悄攥紧了锅铲。
赵金锁以为她害怕了。
他把她的沉默当成了屈服,把她的手按在灶台上,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腰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间乱摸,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这才对嘛————”
春草没打过人。但她劈过柴。劈柴和打人,差不多。她把锅铲从案板上抽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朝赵金锁头上抡过去。
铁锅铲砸在赵金锁脑袋上的声音很闷——像是劈柴劈到了湿木头。
赵金锁闷哼一声,手松开了她的裤腰,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案板上,面盆翻倒,面粉扬起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团白雾里。
他捂着脑袋,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春草靠在灶台边上,手里攥着锅铲,浑身发抖。
锅铲上沾着血和几根头发。
赵金锁把手从脑袋上拿下来,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然后抬头看春草。
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一种猎人在陷阱里看到猎物反扑时的意外和兴奋。
“操,你还真打啊。”赵金锁摸了摸额头上鼓起来的包,手指沾了血,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他不但没恼,反而笑了。
那笑从喉咙深处翻上来,混着满嘴的酒气,在昏暗的灶房里像野兽在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烈劲儿。”他一把夺过春草手里的锅铲扔到地上,铁铲撞在灶台脚上弹了一下,当啷啷滚到墙角。
春草还想伸手去够案板上的擀面杖,赵金锁哪还给她机会,攥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扯下墙上挂着的围裙系带就往她手腕上缠。
粗布带子勒进皮肉里磨得生疼,春草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被他从背后推了一把,整个人扑倒在灶台边的面袋子上。
面袋是半满的,软软地接住了她的上身,她的脸埋进粗布口袋里,鼻腔里灌满了生面粉的味道。
赵金锁从后面压上来。
他二百来斤的身子沉得像半扇猪肉,春草感觉肺里的气全被压了出去。
他腾出一只手去扯她的裤腰带,那条布腰带是春草自己缝的,系得紧,赵金锁拽了两下没拽开,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干脆把她的裤子连着裤衩一把扒到膝盖弯。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火光照在春草裸露的屁股上,映出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赵金锁看直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把自己肥大的裤腰往下一褪,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黏稠的前液。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春草紧闭的腿缝,往那最隐秘的地方探了一把。
“操,还没湿。”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屁股上擦了擦,手掌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拖了半尺,“没湿也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