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把脸埋在面袋里闷声喊了一声“你敢”,两条腿拼了命地蹬,脚后跟踢在赵金锁小腿骨上,他吃痛闷哼一声,不但没松手反倒更来了劲,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用力一顶,把她双腿硬生生撑开。
“老耿能操你,我就能操你。”他把胯往前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龟头被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夹在中间,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了那层阻力。
春草浑身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赵金锁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腰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瓣把那个隐秘的洞口分得更开。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春草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个干涩的穴口像是上了锁的门,任凭他撞了几次都滑到一边插不进去。
赵金锁急了,低下头往自己掌心啐了口唾沫,把唾沫抹在龟头上胡乱涂了几下,又把剩下的全抹在春草腿心里。
唾沫是凉的,春草身子打了个激灵,那两根粗手指就着唾沫的润滑往她穴里塞,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硬生生撑开了一道缝。
春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嘴唇咬破了,血丝渗进牙缝里,咸的。
“这不是进去了嘛。”赵金锁把手指抽出来,龟头立刻抵住了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
他屁股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春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从中间撕裂了,那个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从下身一直窜到头顶,她终于忍不住惨嚎了一声,声音被面口袋闷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哀鸣。
“操,真紧,比他妈处女还紧。”赵金锁被那紧窄的肉壁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稳住呼吸,两手钳住春草的胯骨把她钉在原地,开始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操干起来。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撑得翻卷开来。
春草趴在面袋上,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面袋里的面粉从松开的袋口漏出来撒了一地,白茫茫的粉尘在灶火的微光里飞舞,落在她被汗浸湿的头发上,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落在赵金锁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叫啊,咋不叫了?”赵金锁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老耿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装死?”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推回去,让她感受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形状。
他的龟头戳到了最深处那个硬硬的小口,春草的子宫口被他顶得一酸,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双腿抖得支撑不住,膝盖磕在泥地上闷响了一声。
“老耿操你的时候有没有顶到这里?”赵金锁一边顶一边贴着她耳朵问,“嗯?有没有?”
春草不回答。
她把脸死死埋在面袋里,眼泪把面粉浸成了一团湿泥。
她的身体在遭受侵犯,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地在想另一件事——老耿现在到哪儿了?
到镇上没有?
他会不会忽然回来?
回来以后看见她这个样子——她不敢往下想了。
赵金锁嫌她不出声,直起身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翻了过来仰面朝天,两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又挺着肉棒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他的肉棒能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两个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和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狭小的灶房里回荡。
春草仰面躺着,灶膛的火光照着她的脸。
她眼睛直直盯着房梁上那根被油烟熏黑的横木,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
赵金锁每次撞进去她都闷哼一声,但那声音被他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住了。
“操,你今天真浪。这闷闷叫床叫得比镇上的婊子的浪叫还好听。”赵金锁一把扯开她的上衣前襟,那件磨破了袖口的碎花棉袄往两边敞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老耿给她买的白底碎花内衣。
内衣是新换的,布料还带着肥皂的清香。
赵金锁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隔着内衣使劲揉搓,把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
“老耿给你买的内衣?他还挺会玩。”他扯下内衣,两个乳房弹了出来,在火光里白得刺眼。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嘬了一口,嘬得吧唧响,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根唾液丝,“操,奶子都让老耿啃大了。”
春草把脸扭向一边。
灶台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气升起来把灶王爷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模糊得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