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王爷被锅铲砸了个窟窿,纸糊的脑门上一道裂口,像是也在看着她。
她把眼睛闭上了。
赵金锁来了劲。
他把春草翻了过去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又操了进来。
这是猪狗交配的姿势,他喜欢,说省力。
他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灶房里炸开,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
“叫啊!”他又扇了一掌,“老耿是不是这么操你的?嗯?你跟他睡的时候也是这样撅着屁股让他操?”
春草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泥地上硌得生疼。
她的手还被围裙带子绑在身后,脸对着灶台下面那个暗格的砖块。
老耿留给她的凿子就在那块砖后面。
她当初没用它。
她把凿子放进暗格里,用锅铲打了赵金锁。
现在锅铲在墙角躺着,她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赵金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你跟他睡了那么多次,他射进去了没有?”赵金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蛋甩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射了没有?嗯?那老东西还有没有种?”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快感从小腹开始堆积,顺着脊椎往上爬,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把肉棒捅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整个人压在春草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全射给你——全射进去——怀一个我的”
就在这时院门被踹开了。
不是推。是踹。门板弹在墙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连灶房里的碗都震得哗啦啦响。
赵金锁的肉棒还插在春草身体里,整个人僵住了,回头往灶房门口看去。
他的眼睛对上了门口那个人的眼睛。
老耿站在灶房门口。
他肩上还扛着一袋石料,石料从他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把院子里的石板砸出一道裂缝。
老耿看见了春草。
她跪在地上,手腕被缠在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裸着的脊背上全是汗,臀上浮着红手印,赵金锁那根黑紫色的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
火光照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鼻尖上沾着生面粉。
灶王爷的神像破了,锅铲扔在墙角,面粉洒了一地,被踩得到处是脚印。
老耿没有喊。
他那张嘴一辈子喊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
愤怒是热的,是往外冒的。
他的眼睛里是另一种东西——冷的,往里头缩的,像是把一个人活生生凿成了石头。
赵金锁把肉棒从春草身体里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几丝黏稠的淫水。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退,嘴里说着“老耿你听我说”,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撞上了灶台的烟囱。
老耿没有给他机会说完。
他走过去一拳砸在赵金锁胸口。
不是胸口,是心口窝——那个位置挨了揍,整个人会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