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记得。
它记得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滋味,记得被填满时每一寸肉是怎样被撑开又合拢的,记得最后那些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时,小腹是怎样一阵一阵地颤。
它在回味。
我的脑子是清白的,我甚至还想再改两道题,可这具身体不管这些,它自己回想起了昨晚,越想越热,热得我大腿根都开始发烫。
它在馋。
馋那根东西的形状,馋被顶到最深处时脑子里炸开的白光,馋那些液体灌进来时又烫又满的充实。
我夹了夹腿,想压住那股燥热,没用,腿根一夹,湿意反而顺着缝隙渗出来,把睡裤洇出一小块深色。
我赶紧松开腿,在黑暗里红了脸。
我从来没想过,一具身体能馋成这样。
我在黑暗里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昨晚也是这样。
昨晚我没忍住,被它拽着走了一整夜,荒唐,羞耻,可快感是真的。
今天它又来了,比昨晚更熟门熟路,像一头认了路的野兽,天没黑就知道往哪儿走。
我在心里跟它商量,你等会儿,我把这两道题做完。
它不听。
胸口那两团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睡衣底下,布料磨一下都麻。
我侧过身,又翻回平躺,怎么躺都不对劲。
大腿根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温水,每一次呼吸都在往深处烧。
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起来,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蹭着布料,又痒又麻。
我在床上躺了十分钟,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轻轻掀开被子,摸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季修的呼吸很平稳,一点没察觉。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卧室,带上门,摸进客厅,又摸进次卧。
次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
我关上门,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心跳得咚咚的。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明明知道。
可我的手指已经在解裤腰了。
我用着乐仪的身体,把那层薄薄的睡裤褪到膝盖,靠着门,慢慢蹲下来,又顺势坐在次卧的床沿上。
深色的裤袜还穿着,白天穿的那双,在月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我的指尖隔着丝料,轻轻滑过自己的大腿内侧,丝面滑得不像话,皮肤底下那一层热意猛地窜上来。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大腿根往里探,隔着丝袜,碰到那两瓣又肥又厚的唇肉。
它们已经在等我了。
又软又烫,湿漉漉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肉瓣,丝料被洇湿了一片,紧紧贴着,把每一道褶皱都拓出来。
我的指腹只是搭上去,整条手臂就麻了。
我隔着丝料,慢慢揉了两下,那两瓣唇肉翕动起来,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咬着丝面,把更多的湿意从缝隙里渗出来。
深色的丝袜被洇出一片更深的印子,顺着那道缝往下爬,像谁在月光里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河。
我隔着丝料,用指腹顺着那条缝来回蹭,网纹的粗糙贴着滑腻的唇肉,两种触感叠在一起,又糙又滑,反而比直接摸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