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站了两秒,又说,“那个……以后拍视频,能不能……别老穿那么高的跟。”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出了声,“怎么,怕别人看你老婆啊?”
“不是……”他声音又低下去,“就是……那些评论,怪怪的。”
“放心。”我躺回地垫上,又顶起一个臀桥,“我发什么,心里有数。你老婆我,知道分寸。”
他站在原地,看着月光里那道一起一伏的腰线,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转身回屋去了。
我躺在地垫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心里那点暖意,顺着脊椎一路淌下去。
健身这事,一旦上了道,就跟上瘾似的。
我算是尝到甜头了。
早上跑完步,白天拍视频,晚上练核心,一天不落。
身体的变化肉眼可见,腰腹的线条一天比一天清楚,臀部的弧线一天比一天翘。
我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宽肩,细腰,往下是陡然收进去的一截,再往下,是被裤袜绷得圆滚滚的臀,和一双又长又直,油光发亮的腿。
这副身子,说是模特胚子都不过分。
季修也发现了。
他下班回来,我正好练完,穿着健身短裤坐在沙发上喝水,两条腿架在茶几上,裤袜的油光在暮色里反着暖光。
他进门换鞋,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停,又飞快移开,可那点移开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回来了。”我没抬头,把水杯放下,“今天累不累?”
“还好。”他应了一声,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犹豫了一下,问,“你这……天天练,会不会太辛苦?”
“不辛苦。”我说,“你看我这身材,值不值。”
他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声音都虚了,“值。”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男人,越来越不禁逗了。
可话说回来,这身子练得越好,我越发现一件事。这副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练完一组深蹲,汗顺着腹沟往下淌,我蹲在地上喘气,忽然觉得腿根发软,一阵热意从小腹烧起来,烧得我腿心发麻。
以前练完是累,现在练完是又累又烫,那点烫,还压不下去。
我扶着墙站起来,隔着裤袜并了并腿,那阵热意反而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一抽一抽地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身体的淫荡,我算是领教过了,如今练了几天,运动带来的激素一冲,就跟往干柴上浇了油似的,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着。
第一次是晚上,我练完臀桥,浑身是汗,坐在客厅地垫上擦汗。
季修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拿水杯。
他弯腰的那一下,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从我鼻尖扫过去。
我喉头一紧,呼吸乱了一拍。
他浑然不觉,直起身,喝了口水,问我,“要不要给你倒一杯?”
“不用。”我说,声音有点发紧,“我喝过了。”
他“嗯”了一声,走回卧室去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裤袜,腿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叹了口气,撑着地垫站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冷水浇下去,那点火才慢慢熄了。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天,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然后趁他转身,自己夹紧腿缓上两秒。
我现在算是摸清这身体的脾气了。以前是馋,如今是饿。运动把它的胃口彻底撑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管着这副身体,它再饿,什么时候喂,喂多少,我说了算。我还没打算让它饿着肚子乱吃。
只是季修那边,就有点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