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让他那颗已经死透了的心臟,都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疼吗?”
苏长安甩著手,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她刚才那一下可是用了实劲儿,手指头都弹麻了。
陈玄没说话,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疼就对了!”
苏长安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见过哪个心魔打人是用脑崩的?”
“你见过哪个幻觉能把你脑门弹肿的?”
“你不是说我是假的吗?你不是说我是你臆想出来的吗?”
苏长安往前一步,逼视著陈玄的眼睛。
“来,你再臆想一个试试?”
“你看看你能不能臆想出这种疼法!”
陈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捂著脑门的手慢慢放下来。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著苏长安,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有错愕,有震惊,还有一丝……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恐惧。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回来了……
那他这几年把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算什么?
那他亲手把那把断剑插进大腿里,算什么?
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希望交织在一起,差点把他的理智衝垮。
“不……”
陈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船舱壁上。
他摇著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心魔……也会进化。”
“也许是你吞噬了太多我的痛苦,所以学会了这种手段。”
“对,一定是这样。”
陈玄像是在说服苏长安,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他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断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打我,是为了让我產生错觉,让我以为你是真的。”
“这是一种新的攻击方式。”
“很高明。”
苏长安看著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合著老娘这一脑崩白弹了?
这小子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