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住吗?”
“堵不住。”她咽下肉,自己也笑了。
她笑的时候,领口又滑开了。
那对乳房从浴衣领口露出一大半,乳尖还红红肿肿的,像熟过头的果子。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声“小兔崽子”,伸手把领口拢了拢。
可手刚放下,布料又滑回原位,那两团太沉,薄薄的面料根本挂不住。
她有点无奈,干脆不拢了,自暴自弃似的说:“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我反而不好意思再看,低头扒饭。她却补了一句:“你嘴角沾着米粒。”
我抬手去擦,擦了个空。
她伸出手,指腹在我嘴角轻轻按了按,把那粒米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
做完这,她自己也愣住了,耳根烧得通红,却什么也没解释,低头猛喝了口汤。
我看着她的侧脸,喉咙有些发干。
裤子里的东西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
我试图侧过身藏一藏,但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垂着眼,目光在我腿间扫过,然后不咸不淡地说:“陈婶那些补品,看来是真管用。”
我:“……”
“吃饭的时候脑子放干净点。”
“是你先那什么我的。”
“我哪什么你了?”
“你拿我嘴角的米粒……”
“颗米粒你就能起反应,你这叫什么?”
“正常反应。”
“正常?”她哼了一声,“正常你倒是别让它立着啊。”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默默夹了筷子韭菜炒蛋塞进嘴里,用咀嚼代替回答。
她像是赢了什么了不起的仗,眉眼间露出几分得意。
可那点得意没撑多久,她低头喝汤时,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我腿间飘。
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有些想笑:这算什么,嘴上赢我一局,眼睛又把自己出卖了。
玩笑开过,屋子里又安静下来。我扒了几口饭,还是忍不住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妈,你说神婆真的会在旁边看着吗?”
母亲筷子一顿。她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规矩是这样的……说是要看着精血进了身子才算数。”
“那她全程都看着?”
“……大概吧。”
“这什么古怪规矩?”我实在没忍住,“在城里,这种行为是要被警察带走的。”
母亲被我逗笑了,轻轻踢了我一脚:“少胡说。”
“我说真的。这哪里是种地,这比种地还费人。”
“费什么人了?”她瞪我,“你今早在屋里那么折腾,也没见你费多少。”
我又被堵住了。
我默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韭菜炒蛋、山药炖鸡、红烧猪蹄、清蒸鲫鱼,觉得陈婶和神婆大概是一脉相承的,负责备足弹药,负责验收成果。
我在整条产业链上扮演的角色,大概称得上“耗材”二字。
母亲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紧张了,声音放轻了些:“你别怕。到时候听神婆口令就行,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