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来,”她手指点了一下,祝濛刚坐过的,有些凹陷的沙发一端,“坐。”
祝濛眼睛微微瞪大:“?”
“教您啊。”
江山嘴角往上翘,不自觉带了一份狡黠:“您刚才不是说想学吗?现在呢?又不想学了吗?”
祝濛疯狂摇头。
他怎么会不想学呢?他快想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角又悄悄地红了,像是一副只有白纸和黑线的白描画里,突然闯进一抹亮度极高的红,刺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山轻轻叹了口气。
老天奶,他怎么又要哭了?
发着烧还哭,他不觉得嘴干吗?
她松开祝濛的手,转身想去给他接杯水。
却被祝濛带着哭腔的声音截胡。
“你……又要走吗?”——
作者有话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唐·乐府诗《金缕衣》
自卑老男人get?[奶茶]
第47章第47章“由不得你啦,我会温柔……
……都这时候了,她还能走哪儿去啊?
滚烫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像是一圈烧得发红的烙铁,江山转过头,俯视着祝濛那双迷蒙又通红的烟。
“我没想走,就是想给你接杯水。”
祝濛眨了眨眼睛,微微上扬的眼尾,有些往下垂。
他摇摇头:“不信。”
江山:“……?”
这家伙真烧迷糊了吧?平时他总端着那副高冷的架子,是一定不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的!
“诶,那你觉得我要干啥?”
念在祝濛发着烧,脑子不清醒的份上,江山没有怒火中烧,喊叫着反驳他,只是稍微弯下一点腰,好声好气的,想要以理服人。
“祝总,我是那种前一秒说了要留下来陪你,下一秒什么都没做,转身就走的人吗?”
“……嗯。”祝濛哼了一声,抓她手的力道松了一点,目光也开始犹豫起来,只是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藕断丝连。
“但你刚刚,嫌弃我。”
江山丈二摸不着头脑。
嫌弃?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她对天发誓,她没有说这两个字啊?
“我没有说这种话,是不是你听错了?”
祝濛一反常态,很是坚持。
“你说了,你就是说了。”明明只是重复自己的观点,他却越重复越委屈,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江山看着祝濛眼尾死灰复燃的红,一阵心惊胆战,连着说了几句“好好好,我刚才是说了,是我记错了”,才把他快要冒出来的眼泪哄回去。
她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第一次发现原来祝濛也不讲道理的时候。
跟发烧的人讲道理,简直是鸡同鸭讲。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之前的事咱们都不谈了,我现在是不嫌弃你的,祝濛,你就给我一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一分钟之内,我一定会回来的,好不好?”
江山耐着性子跟他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