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烧退了些,我总算打起点精神,但心理仍然脆弱,我想给我哥发消息求安慰。
我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
我说:【我发烧了】
我哥回我个问号,然后问我怎么烧的,烧多少度,是不是宿舍空调开太大。
【不是,是舍友……】我实诚的回答敲到一半,忽然转了念头。
忆起我哥走之前那气冲冲的一声哼笑,我突然想调戏调戏他,或者说是讨好,我因此改口道:【想你想的】
我哥安静良久,发来一串:【……】
他冷漠道:【我工作了】
他还不信,切。
我不喜欢我哥对我态度冷淡,所以我要做点什么让他冷淡不了。
人在琢磨坏事的时候最不嫌累。
室友们都去上课了不在宿舍,我眼睛一转,拖着病躯爬下床,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件白衬衫和蕾丝长袜,继而抱着衣服匆匆忙忙爬回去,一顿折腾给自己换上,举起手机。
拍照要扬长避短。
我胸脯干巴巴的没二两肉,硬挤出来沟也只像小学生擦边让人毫无欲望,于是我只把衬衫扣子上下解开两颗,跪坐在床上,捏着温度计横在胸口,作出一副欲遮又露的姿态。
调整镜头角度,完美地把我烧红的下半张脸、胸前的温度计、衬衣下内裤包裹的鼓囊囊的三角区、以及套着蕾丝长袜的大腿全部收容其中,我拍了张照,给我哥发过去。
我心跳怦怦地附上一句:【真的发烧了,三十八度多呢】
我哥那厢好一阵沉默。
我这会儿是头也不晕了嗓子也不疼了,一心一意就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少顷,他回我道:
【孟影】
【你牛逼】
【给我等着】
我心头一跳,装无辜地回道:【我怎么了哥哥[委屈]】
我哥:[微笑]
我哥:【我看你不是发烧,你是发骚了欠鸡巴操】
我哥:【你老哥一会还要开会,你特么就让我这么硬着鸡巴上去】
我:【咦惹,居然对着亲妹妹硬,臭流氓】
我哥:【你一天天就这样玩你哥吧】
咋了,有哥不玩白不玩。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调戏完老哥感觉病情都好了几分。
说实话,我以为我哥也就跟我口嗨几句。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又来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