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又道:“我不妥之处多些,反而更好。” 伍拾宣也重新坐下,声音放得轻轻的,手指向上轻轻一指:“王爷,你当真一点都不想...?” 刘玉枢笑笑,把头靠在伍拾宣肩头,声音几不可闻:“我出生之时滞产两日,直到父皇被封储君那日,夜间黄气绕天枢,星光大明,我才出生。”说着抬眼看了看伍拾宣微微睁大的双眸:“当时已百岁的南华真人为我勘命,说我为红尘游历,与道门颇有渊源。是以,母妃认定我借腹而生,不顾她死活。父皇认定我是他的吉兆,在政事一途,实无意于我...” 伍拾宣张口难言,长长的沉默后,才道:“真人勘命,那么可信么?那皇子们都该去勘一勘。” “你看看我。”刘玉枢道:“你见过我皇兄们吧?你信么?” 伍拾宣看着眼前人双瞳剪水,肤莹若玉,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