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文远正在喝茶,差点呛着;老金头正抽烟,烟灰掉了一裤子;赵卫东倒是稳当,只是眯着眼看了他一眼。 “啥节?”老金头拍着裤腿上的烟灰问。 “狩猎文化节。把驯鹰、套狍子、猎犬追捕、围猎表演都搞起来。让游客看看咱们兴安岭猎人的本事。” 杨文远放下茶杯,皱起眉头:“会长,现在不是禁猎期吗?搞围猎表演,不怕犯法?” “表演是表演,不是真打。”陈阳早就想好了,“用假兔子、假狍子,让鹰抓、让狗追、让猎人开枪打靶,不伤一只活物。主要还是展示手艺,不是真打猎。” 赵卫东点了点头:“这个主意行。老辈人传下来的手艺,不能烂在肚子里。让外面的人看看,兴安岭的猎人是干啥的。” 老金头还是有点担心:“那得花不少钱吧?” “花不了多少。”陈阳掰着手指头算,“场地就用咱们合作社的院子,表演用的道具自己做,人员都是合作社的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