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度的秋季大比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鼓声从东侧一阵阵传来,校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一场蹴鞠赛正踢得难解难分,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学子们挤在外围踮脚张望,而内圈视野最好的观台,照例留给了那些前来“赏技”的公卿大臣。 苏桁就坐在其中。 他倚在坐榻上,手里一柄玉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场中那些挥汗如雨的学子。 十年过去,他依旧惯穿一身云白,袖口用银线绣着流云暗纹,摇曳间像水面淌着一片薄光。那双柳叶眼比少年时深邃了许多,眼尾的泪痣在日光底下淡淡一点,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凌厉。 “砰!”场中传来一声闷响。 只见一个黑壮少年在三人围堵中腾身而起,凌空一脚,将鞠丸踢进球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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